Cheshire Cat

【灰人】Pipe  強效吸服

拉比/神田。(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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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溫低得驚人,結霜的窗戶在冽風巡過發著抖,水銀溫度計不爭氣地失去動力降至最底。
  冬天來得早,腳步如回聲,踩近退遠,保持一定距離的共振,震碎冰柱。


  長髪滴水綿綿無盡,透骨的冰冷穿過感官。神田低頭看著自己影子微薄浮潛於水面動搖,眼睛顏色盡失。不自覺輕巧置蔥白指尖桌緣挑逗,喪失溫度則玩興大減,於是被拉長的單影就成為點綴唯一焦點,輕浮地拖著存在感沉重。


  神田從淋浴間踏出腳步,只是驚覺磁磚亙冷如冰,不會流動的心情踩在膠底皮鞋下毫不憐惜。

  溫暖的風。

  出任務前莉娜利硬塞的吹風機終於派上用場,前提是科穆伊沒捨得給溺愛的妹妹任何實驗機會。而同樣,要不是氣溫要人命他也不打算用這毫無保證的儀器。



  對方帶著一貫的微笑出現在房門口,技術不好的口哨像少加發條的音樂盒,旋律歪斜毫無章法,但絲毫沒有在意的傾向,倚著門框揚起一側下顎,綠色眼瞳笑意無限,饒富興味的不清不純,驚鴻瞥過幾近嘲笑。

  他想,那頭紅髮哪天就被火燒了吧,顏色依然鮮豔如夢裡無法忘記,呼吸間的殘燼。啊啊,哪裡的彼岸花。



  "我可以吻你嗎?"

  "你要吻我嗎?"

  "應該對你做些什麼才好呢?"

  "我可以拒絕你的哪些什麼才對?"



  睡夢與現實裡拉比曾經親吻胸口印記,同樣的渾沌中他狠狠抓緊那右眼眼罩。問句如下:取回什麼?

  記憶裡教堂彩繪玻璃被陽光擲下,色調暈眩。腳步具象在沒有盡頭的長廊留下深淺不依的黑色腳印,栱型影白色光線,顏色一貫雙色套索。

  四面八方擠進多餘同化色塊,潮湧。


  "你打算說些什麼?"




  「那個什麼吹風機來著的,」拉比笑著看他笨拙地對著鏡子吹乾頭髮「是用什麼東西乾燥的?」

  「熱。」

  「火?」

  「不要拿我和你的頭毛做同樣比喻。」他甩給對方揚起的眉「至少我沒被燒到。」



  誰也沒去處理科學性證明的問題。對話從無中生有,平板直接,段截在毫無預警的語氣下降,不容質疑。

  他們站在極凍而沒有退路的孤島,舉步維艱卻毫不注意腳下踏過薄冰,聲音聚集然後被狂風吹到四處角落。




  「不會燙到嗎?」


  神田難得笑了起來「我可以燙到你。」

  於是舉起所謂武器面向對方襲出撲面熱風,金屬裝飾溫度上升,天氣寒冷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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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的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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