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shire Cat

【黑籃】夜間卡片題#102 前任教會我的那些事

夜間卡片#102 前任教會我的那些事(What I learnt from my ex)

※ 題目來自:http://weibo.com/the5th (每天一卡片)
※ 超能力黑籃:紫原&綠間(紫赤?綠赤?但是赤司沒有出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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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兩年前開始學將棋。」說話途中也沒停下滿口咀嚼,紫原看似無聊地用叉子攪亂聖代杯旁裝飾的巧克力線,劃出一條條有如棋盤的方格交織「因為高中的時候小赤總是花太多時間和你Skype討論什麼棋譜的事情,我想想乾脆也自己開始學。」

  坐在對面的綠間習慣性地推推眼鏡,冷淡地輟口咖啡不馬上予以回應。


  話與話之間被尷尬的停頓分隔,中立而毫無氣味的空氣填補落下的空白——不對,不是沈默,四周此起彼落的點餐聲和噪音回響著,半夜的Danny's廉價瓷磚反射各種聲音,像古老的映像管電視雜訊,只是都太過瑣碎而毫無重要性。


  「我也學會了做京都八橋甜點。」垂著眼睛到底是疲憊還是單純懶散,紫原幾乎面無表情地一口接著一口鯨吞眼前的巨大聖代「去專門的店買京都產的黃豆粉、花時間慢慢磨.........啊我想小綠你應該知道,這是小赤喜歡的口味。」

  綠間微妙地擰起嘴角不悅。
  「——同時你高二開始的英文成績突飛猛進,我想你也知道這功歸於你那位歸國隊友、床上宿友、親密好友冰室的貢獻......」

  「你從這裡面能得到什麼?」


  等不及對方說完,紫原冷不防插話,咄咄逼人的語氣與其是質問更像宣言,手上叉子直指綠間威脅。

  綠間停了幾秒,垂下眼像評估眼前俗氣裝潢的桌面上兩份餐點(巨大聖代vs小杯義式咖啡)的不協調。



  「…我從中學開始才覺得自己真正學起籃球,現在倒也不好說這到底是赤司的功勞、還是『為了赤司』的辛勞。但同時在月亮的背面,也因為遇見他,我放棄了成為職業棋士的可能性。」
  綠間頓了頓「說實在,我偶爾還是會想這是赤司的錯。因為客觀看來每次屢戰屢敗並不是因為我太弱,而是他太強。

  「然後就像你在秋田的日子,我之後在高中時期從高尾那裡學會了信任、擁抱和眼淚,我不確定你還記不記得他就是了。然而又在一樣的假設下,某個平行時空裡我應該會和高尾一起接受體育大學的挖角,考慮職業籃球之路。」


  「——我很笨,聽不懂你想說什麼?」

  不顧紫原明顯的不耐煩,綠間避重就輕地躲過對方眼神「怕你還不知道就再說一次,我現在是醫學院二年級學生。這樣看來,我已經不是你的敵人了。」

  「你不是嗎?」

  「在什麼方面?」

  「不要裝傻!」
  紫原重拳砸向桌面,傲人的力道震得隔壁桌睜大眼有些懼怕地用眼角來回掃視,店員竊竊私語。


  「……我知道你現在和小赤在一起,還同居吧。」

  「在你和冰室一起住過睡過又被拋棄之後,是這樣沒錯。」

  「在你和高尾在一起又分開之後,你還真能這麼說嗎?」



  尷尬的空氣再度回籠。聖代已剩三分之一,咖啡不知何時已經見底,東京的夜燈倒映落在身邊的落地窗上,各桌餐具敲擊清脆的聲音,半夜街頭live結束的年輕團體帶著不同的音樂切過停滯的時間,他們不動的身影像在等著炸魚的油煙味滲透進全身。

  像每個日常。誰的故事都一樣。


  「小赤是…是那麼高傲又可愛的人。怎麼能、怎麼能用這種話去說他......」
  紫原低著頭,看不到眼睛,而聲音顫抖得像眼淚下一秒就會崩落。

  綠間無聲地嘆了口氣,覺得在太過亮眼的霓虹倒影裡,他們都顯得太色彩繽紛而迷失。



  「……如果這種說法能安慰你的話,我會誠實地告訴你,你永遠洗不掉赤司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就像高尾也留在我身上的一樣。」

  他試圖想說得平緩,卻覺得這句子裡包含太多像是回憶、像是片段、像是時間空間的重量,卻在每個發音裡清脆而飄浮,
  太輕太重都顯得虛浮,想流淚的發笑。


  「即使現在赤司在我身邊,我也將永遠想著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誰的痕跡、或者幾年前他到底在我身上留下什麼,還有現在他帶到我身邊的痕跡故事,或許是誰、或許是你留下的玷汙顏色。」

  「如果這種說法能安慰你的話,我會誠實告訴你,我將無法擺脫你留在赤司身上的疤痕。」

  「——所以別這樣看我。」
  綠間語氣平穩地說著,垂下眼或許微笑,手指輕撫他和赤司共同擁有的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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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一連好幾篇都是赤司orz 看來我真的被原作的崩壞嚇得不輕XD
最後都是綠間獨白說話,但是排版上有些混亂orz(這次場景不太適合,也就沒有處理語尾了orz)

我自己寫完回頭看,覺得紫原的「小赤好可憐」論調實在有點煩。這樣的紫原似乎很過分。
但我想那安排是因為紫原像個大孩子一樣,即使離開了還是默默的覺得赤司相當美好(但他同時並不會感覺到自己其他舉動的重量和殘酷性。)在這點上忽然覺得紫原相當可惡又可愛XD
我其實還在摸索綠間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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