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shire Cat

【黑籃】赤司征十郎如是說

黑子超能力籃球,青黃/微赤黃。
赤司OOC...orz

  赤司征十郎一直對青峰大輝有著複雜的感覺。

  那並不是什麼羅曼蒂克的感情,只是下意識的不悅從眉間串起,看到對方高大的背影就讓他忍不住皺眉,即便心裡知道這不理性、甚至威脅隊上王牌,他難得按耐不下莫名的煩躁,忍不住咂嘴。

  細想青峰其實也沒惹到他,王牌在他的指揮下發光發熱,拿下不可思議的分數的實力不容質疑——就這點而言赤司甚至可說是驕傲的。
  即使不來練習也一樣表現出色,與實力相符的傲慢也沒能影響,甚至頭腦簡單的部份也能用剪刀予以矯正。


  他想過這是不是忌妒。忌妒王者帝光的名號一半扣在青峰身上,又或者這是暗地意識到全隊終將往不同方向潛進,為此而感到的敵對感?

  但時間久了他想,這或許是只針對青峰的反應,畢竟對幾乎可稱作「青峰附屬」的黏人黃瀨,他什麼也沒感覺到。


  時間久了他也想,原因或許就出在黃瀨身上。

  ——或許其實自己是喜歡黃瀨的也說不定。




  帝光之後、高中IH之後,赤司進大學仍不出意外的打籃球。他感覺得到其他的球員技術正在不斷上升,當然自己也有進步,但是他無法否認分歧點正壓抑著步步逼近。
  就在周圍期待著奇蹟世代的成員再度在職業籃球場上對決,赤司卻第一個背叛願景,職業賽開幕則以教練的身分站上球場。
  接連著綠間打完大學盃後成了會計師,黃瀨在同一時期選擇專攻模特兒事業,黑子成了球隊分析師,青峰早在大學畢業前就被美國球隊挖角,只有紫原留在日本打職業賽。

  他覺得有點寂寞,卻絕不反悔決定。

  赤司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不夠壯撐搶拼、高度也不夠爭籃板,比起體能反而是縱觀比賽情勢的分析更為出色。

  但這並不表示他心甘情願,大學盃最後一場球賽他體認到事實,在休息室裡做出最終決定的下午,他披著毛巾無聲地哭了。


  赤司在這個時候想起黃瀨。想著兩年前黃瀨抱著怎麼樣的心情在所有人面前宣布將來要放棄籃球、想著他怎麼和青峰解釋、想著為什麼黃瀨在青峰一拳擊來時還能微笑。那像是大雨中的向日葵,幾乎是昂著頭地,在一面大雨灰茫裡盈著柔和的光。


  黃瀨。

  黃瀨。

  跟著青峰到處跑、偷偷飛到美國去看比賽、曾經淚眼婆娑地在沒人1on1的球場咬牙抑制哭聲,那隻黃金獵犬落寞地搖著尾巴的背影冷清得要讓人擁抱。

  ——赤司想,不知道青峰會不會想要在這樣的情境下狠狠地抱住黃瀨。


  但這一切也沒有關係。因為最後擁抱了黃瀨的人是他、而最後得到黃瀨的人仍然不是他。







  幾天前黑子傳簡訊來告知,賽季末了青峰回日本休假,是否大家要聚一聚。
  距離奇蹟世代近十年,他們聚會的次數銳減,除了和紫原及黑子因為比賽仍常碰面,剩下只有偶爾在假日的街頭籃球場遇見過綠間,隔著電視看體育新聞撞見青峰,或是在雜誌封面看到黃瀨。

  身為隊長的他竟然在這樣的問題上躊躇許久。
  以前的赤司應該會揮舞剪刀恫嚇不出席的成員、用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逼得其他人要下跪道歉;但現在的他可笑地覺得失去力氣,光是想到黃瀨和青峰一起出席了十年,就讓他疲憊。


  他想,或許是喜歡黃瀨。讓自己玩弄手心的黃瀨、受欺負哭得梨花帶淚卻又倔強地搖著尾巴靠近。

  閃亮的黃瀨。

  偶爾做的帝光時期夢裡,他總記得黃瀨進球後急著想邀功的笑容。那和火神及青峰身為「光」的意義不同,但能拯救陰暗的只有黃瀨的光芒。

  隊長需要青峰的光贏得比賽,而全隊都需要黃瀨的光而成一體。



  赤司想過,而他們之中只有一人能夠擁有黃瀨,其中他自己想要什麼、青峰又到底想要什麼——想像裡總只有陰暗的自私和黃瀨爛漫的微笑。

  大概也因此生物向光性驅使,搬新家時赤司鬼使神差的選了黃瀨樓下的公寓,想著哪天進出家門還能遇上也說不定。






  「喲,隊長大人!」

  他猛一回頭,幾出其不意嚇到似的轉頭尋找熟悉的聲線,在自己頭上層公寓陽台上發現熟悉的藍髮,隨著對方幾乎不屑似的眼神抖下煙灰。

  「好久不見,大輝。怎麼這麼早就到了?」

  青峰裸著訓練過的上身,繃緊的暗膚色露出明顯肌肉線條。他咧著嘴笑,雙手搭在陽台欄杆上,閒適地抬起下巴打招呼,眼裡沒有笑意——像隻巡視領地的黑豹。


  「想說早點回來。」對方吸了口菸,短暫的停頓才繼續。

  「我怎麼不覺得你是急著想見到我?」

  青峰意有所指的微笑,繃緊的頸部線條彷彿隨時都能奔騰狩獵「總是得看好自己的東西。」

  赤司揚起眉毛,還想吐槽怎麼剛見面就愛提起這個話題,青峰的眼神卻像挑釁似的沒有退讓——故意的,他想。

  陰天悶灰澀裡任何顏色都過於顯眼,青峰的籃髮、黝黑的皮膚,必須仰視的角度讓赤司相當不悅,更別提漸低的氣壓在皮膚表層躁動,不耐的黏膩。



  「黃瀨呢?」

  「在裡面睡。啊不過,你大概不會想看現在的他。」青峰又是那個媲美勝利的笑容,扯著一邊嘴角道「身體還沒有完全清理的樣子。昨天晚上狠狠累了他,想說早上就讓他睡。」

  紅髮剪刀手想著到底該從哪裡吐槽起,是青峰的溫柔可笑、還是急著想證明什麼的口吻太過急躁。


  「你這麼沒安全感?」

  「……如果隊長大人願意寫血書發誓不對他有興趣,或許會好很多。」

  ——那表情並不像是開玩笑。

  但赤司自然不是這麼便宜的對手,他倒是轉過正面直視對方。
  「——你又知道了?」

  青峰抖抖煙灰,好像在談論天氣似的平靜「我一直有在看啊,其他的所有看著他的眼神。」

  「不行嗎?」赤司微笑。


  對方聞言似乎愣了下,之後則大幅度伸了個懶腰,雙手張開就握緊欄杆左右極兩端,展開保護傘似的,笑意盡退。

  「不行。」










  結果是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都參加了同一個晚會,幾個人高馬大聚在一起,雖說是懷舊同樂,被四周目光看得還是左右不自在。

  黃瀨自然是站在青峰身邊,赤司眼角餘光偶爾還會掃到挽在一起的手腕。他看得礙眼就想拿剪刀把布料全剪碎——不要以為都是黑色西裝外套就可以亂來啊你們混帳。
  青峰一臉無聊,只有黃瀨軟呢的聲音時而高笑、時而撒嬌似的撈著話題,隨時隨風轉舵,還不忘回頭問:小青峰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的景象讓赤司想起國高中年代,黃瀨不負期待的綽號,像金魚屎一樣黏著青峰到處跑,跌倒也還來不及拍去膝蓋上的灰塵般,就急著跑想跟上。

  赤司看在眼裡。觀察隊員卻不用太多力氣也能看出黃瀨幾乎扭曲的崇拜,別說崇拜,那說穿了就是迷戀。

  黃瀨的情緒太輕易為青峰的舉動而起伏。一個笑容一句話就讓黃金獵犬開心的要流淚,任何小拒絕也太容易讓小模特想哭得顫抖。

  ——赤司覺得這樣的黃瀨可愛斃了。

  他撐著下巴看著,既然得分機器沒少螺絲、黃瀨的成長也急速可期,他就只是輕描淡寫地要黃瀨不要花太多心思,除此之外也不想介入。
  再者,任何接近哭泣的黃瀨的人都會先被青峰殺人的眼神千刀萬剮。這狀況下誰都明白,離黃瀨遠遠,讓後者一個人哭得淒涼。


  一個人的黃瀨,窩在球架下面哭著,更可愛的是那忍著眼淚而咬著下唇。
  但是誰都不能過去,只能讓黃瀨一個人,在蒼綠過曝的粗糙光線下、淋著雨一個人無聲慟哭。

  遠處赤司知道,青峰幾乎是嗜虐而滿足地看著這一幕。




  他最接近黃瀨的一次,是青峰要去美國的前一個禮拜。黃瀨不知怎麼地竟然逃開青峰街頭籃球1on1的邀約,一個人在學校投球。動作像機械性的生產線,每次都進,不斷重複。


  「涼太。」
  赤司靠在牆邊看著,終於在不知道第幾百個投籃之後出口,但是他不是安慰人的角色,不知道該怎麼靠近。

  「小赤司。」
  看不清背著光回頭的黃瀨表情,但是那個聲音澄澈而絕對。那是多麼奇異的景象,黃瀨的聲音乾淨而毫不迷惘,但冷得太直白,他直覺就知道對方哭了。


  「小赤司,怎麼辦?」

  當他強硬的把黃瀨的頭壓上自己的肩膀,輕輕擁住對方,肩頭馬上溼了一塊。赤司這才發現,咬下唇壓抑著聲音,眼淚潰堤地浸溼布料,這才是黃瀨的哭法。

  不是號啕大哭,不是誇張叫喊,失去往常著名的存在感,透明似的哭法。
  黃瀨只是安靜地哭著。

  「小赤司,怎麼辦,小青峰要去美國了、要分開了,怎麼辦?」


  那天下了大雨,像要溶解在雨中的黃瀨、透明得幾乎沒有重量的黃瀨——想心疼,又忍不住有些興奮,赤司覺得那像自己的祕密。

  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會說。赤司拍拍黃瀨的肩膀,覺得黃瀨特有的陽光氣味都要沈澱,一不小心就要溜走。

  而黃瀨在他懷裡,只有那天屬於自己的黃瀨。








  時過十年,黃瀨在宴會裡忘卻往事般流連各處放電,青峰則變成保護領地的野獸,不懷好意的看守。

  「大輝你真是幸運。」
  赤司倚著酒吧,有些迷濛地看黃瀨身邊圍繞著不同圈子的觀眾。他們之中就數黃瀨最會和人打交道。
  即使在時尚界穿著花紅酒綠,黃瀨仍盈著柔軟而溫和的光芒,到處微笑周旋,有意無意露出左耳的青色耳環,每個眼角都像邀請。


  「幸運什麼?」

  「涼太啊。」

  「幸運什麼?」

  赤司冷笑,就覺得青峰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迷戀了你十年,到現在都還在你身邊。你如果不要的話讓出來吧?」

  對方一時沒有回話,只是發出似乎苦笑的歎氣,赤司有些訝異的發現對方一臉複雜,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卻又抗拒著什麼。
  ——要不是還有點隊員情誼,他早該拍下這表情賣去雜誌社。


  「……那傢伙隨時都會離開我。」青峰幾乎好笑的說,握著玻璃杯的手用力到血管繃起,語氣卻只有冷淡。

  「你到現在還要繼續辜負他嗎?」出口後才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激動。

  青峰挑釁地挑起眉毛,毫無悔意「——然後你想幹嘛?」


  宴會場最遠的對角線上黃瀨正和不知名的同學相聊甚歡,意識到什麼似的轉頭向青峰笑了笑,又繼續埋回話題。一切都自然不過,眩目燈光下流連各處的黃瀨也好,太過歡愉的髮尾餘光也好,周旋各處的黃瀨和觀察著看著臉色發青的青峰。


  「是啊,或許就如你所說『辜負』吧。」彷彿擺起面具般,青峰逃避軟弱的遠望,強硬說道「而也就如同我說的,他隨時都可能會離開我。」

  青峰轉身不再面對舞池,用幾乎厭惡的語氣「你也知道的,那傢伙什麼事都可以做得不錯。中學時的足球啦棒球啦,什麼都做什麼都大概行。而現在除了NBA之外,他幾乎什麼運動也不關心了。」

  「......你是想炫耀,還是要說,」赤司莫名覺得滿意。
  「——你不敢對他好?」


  「因為老了。」青峰無視快步走向兩人的黃瀨,刻意把眼神集中在赤司身上「我最近才會去想,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籃球?他明明可以隨時抽身就走的。
  所以他放棄籃球的時候我氣瘋了。幾乎想撕壞他的臉、把他的手腳扭曲凹進行李箱跟我走、跟我去美國。」


  “小青峰~”
  黃瀨招搖的軟呢叫喚穿開人群,閃著太過刺眼的溫和光芒。


  「我除了籃球什麼都沒有。」青峰別開眼「但他不是。」




  「在說什麼啊?」黃瀨雙手無骨似的攀上青峰,搭上肩膀攬到胸前「小赤司和小青峰感情很好耶~」

  青峰作勢扭皺眉,擰嘴不耐煩,卻沒有真的用力拍開手「好熱,閃遠點啦。」


  赤司看著青黃兩人互動,忽然有種混雜的滿足和疲憊湧起。
  他想起自己放棄打籃球的日子,想起盡情移動球員棋子,想起自己在隊員都離開後穿著教練裝在籃下意猶未盡地投球。再更遠、隱隱盈著悠遠回憶裡,青峰衝向禁區上籃,藍色的身影旁嵌著黃瀨的一抹金,他看著兩人在他眼皮下急速接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雙手交疊。

  現在青峰在面前言不由衷地要怒斥黃瀨,卻收不回輕抵住對方背部的手。
  赤司壞心眼的看著青峰有些扭曲的神色,有些滿足地笑了起來。


  「——在說我想要奪走涼太你的事情。」不顧青峰黑著臉,他饒是愉快的轉頭看向黃瀨訝異而有些困擾的表情「你意下如何呢?」








  陽光從灰茫而安靜的雲層縫隙穿下,隱藏什麼傷痕似的,陰天厚雲持續了好幾天,迷濛著眼睛。

  隔著玄關的玻璃窗向外望去,赤司難得為沈重的天色忍不住歎氣,饒是現在的他也再說不出『什麼陰天看我把你剪開』之類的威嚇。

  ——但這個至少還是做得到的。



  「涼太,要是煙灰飄到我的盆栽上,你就等著大門被我剪開了。」

  雙手架在陽台欄杆上的黃瀨顯然被嚇了一跳,跳起來的同時差點讓燒了半截的菸直接掉樓下,驚嚇之餘只能討好似的笑笑搔頭。
  「啊哈哈哈,小赤司不要嚇人嘛......再說,我家的門是鋼鐵的喔,我可不想弄壞小赤司的剪刀。」

  「還說的咧,昨天喝酒爛醉、被誰扛回住處的人,對恩人這麼說嗎?」

  「啊這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煩小赤司了啊。」

  「哪有像你酒品這麼差的人。」想起和青峰一人一邊扶著黃瀨的景象,赤司忍不住都笑了出來「體力這麼糟糕,訓練菜單加重個三倍吧。」

  背光的視野裡赤司一時看不出黃瀨的表情。對話的停頓裡只見黃瀨空白了幾秒,思考著該怎麼接續,沈默地抽了兩口菸,最後放棄似的噴笑。

  「我已經不是運動員、更別提帝光的籃球奇蹟年代了哪,小赤司。」


  他看著黃瀨用剩下二分之一的菸敲敲欄杆,為了免除尷尬似的試圖填補,然後若無其事地回頭向他微笑。赤司的角度只看得到黃瀨上半身,單薄地披掛襯衫,輕得好像隨時都可以飛走,眼神沒有焦距,好像東京美國都不過空氣裡的塵。

  黃瀨仍然閃閃發光,用脆弱的方式盈著光芒。

  而或許是陰天太過沈重,所以黃瀨笑得如此無力。赤司心裡的不安終於找到疑問,黃瀨的笑容、歇斯底里的崇拜、那些毫無雜質般的單純。


  「涼太,還好嗎?」赤司喜歡確實,而盡力迴避過於飄渺的事情,但為了他或許可以網開一面。

  「哼恩......沒什麼不好的。」黃瀨聳聳肩「長期下來工作穩定了不少,人脈拓得也滿廣的。說起來好可怕喔~」
  他笑出聲,就像當年一樣毫無顧慮「不過也不是因為開心就可以持續的時候,也不是因為想要交朋友,所以硬是跟各種人交流。」


  「和大輝呢?」

  「你昨天也看到了啊,小青峰提早趕回日本,我超驚喜的!」
  黃瀨淺淺微笑轉過身,和語氣不同的眼神輕得無法捕捉,背靠欄杆的體勢,隨時都可以閉眼翻身而下。


  「還打籃球嗎?」

  他帶著笑容低頭,夾著菸無意義地摩挲雙手指尖,回想著。
  「偶爾。偶爾會去空地的籃球場,和精力過剩的高中生打球。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厲害啊,我都快搆不到他們的傳球,實在有點失禮呢......」


  赤司想,或許自己還寶刀未老,再多壓迫幾下就可以敲碎這個人。
  在選擇自己的慾望、或者對方的逃避之前,他到底想要什麼的回答——他想,他住在黃瀨樓下,無法伸手抓住對方。那或許是青峰大輝能夠耙到底。


  「涼太,你開心嗎?」

  黃瀨沈默了幾秒終於抬起頭,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小赤司你今天真的很有興致耶。

  「我啊,最近開始覺得有點恐慌。工作也好、人也好,我好像把曾經想要的東西都拿在手上了。還有小青峰,這個......我用多大的力氣追逐的人。」

  「可是之後呢?」黃瀨耀眼的笑容裡參雜著浮在油水上的不安「之後呢?......我啊,已經沒有當時那種力氣、那種拼命去追上小青峰,我.........」







  「——黃瀨。」

  赤司反應過來之前,另一隻黝黑的手臂從黃瀨的房間裡伸了出來,一口氣把對方拉進懷裡。從他的角度看不到青峰的表情,只知道黃瀨的臉被用力的揉進肩窩,力道大得襯衫都起皺摺。
  青峰或許說了什麼,又或許口拙的什麼也沒有。然黃瀨只是平靜的閉上眼。

  那些事情都發生在他無法參與的空間裡。



  「我餓了。」三人僵持兩分鐘之後,青峰用聽得見的聲音說。

  「嗯,我去做點早餐。蛋捲可以嗎?那小赤司你......」

  「快點去做就是了。」


  青峰沒有給其他選擇地把對方推進房間,毫不猶豫的啪!一聲關起落地窗。

  赤司知道青峰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膽小鬼。』
  他搖搖頭,無聲地給對方做嘴型。

  而青峰沒有回答,皺著眉梳過頭髮,只是惡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青峰大輝身上就是帶有讓赤司無法放心的因子。
  那是不理性的,畢竟對方並沒有招惹他——又即便是惹了他,赤司的剪刀也飛不過太平洋制裁。

  赤司住在黃瀨樓下,很久之後也沒有搬家,於是得天獨厚地能夠看見小模特和球星的故事。覺得一肚子火,卻也沒怎麼能燒起來。

  那不是他的故事,然而他慢慢覺得或許那種焦躁會漸漸褪去,就像他選擇了當教練、就像黃瀨選擇當模特。
  就像他們都離純粹追著紅褐色籃球跑的日子漸遠了。


  而赤司征十郎仍然對青峰大輝有著無法抹去的莫名不適感,那或許並不會輕易消失。

  ——因為沒有人能不喜歡黃瀨涼太。

  他喜歡這個結論。於是在太陽終於露臉的天氣裡用銳利的剪刀修剪染上煙灰的陽台擺設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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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有...要寫這麼長的orz
本來的寫稿只有青赤對話和開頭,寫著就忽然拉長、內容也有點轉變,結果就變成這樣。
我是青黃派的,不過想著這篇架構的時候,覺得給他們留點空間。只是很對不起赤司(叩頭),沒有比較壓迫感的場面......(好吃的都被青峰拿走了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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